好戏.上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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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柄折扇使得温琢玉心尖儿热了整整下午,他活了二十几年未曾收到过特殊的礼物,褚江惑是一个人,折扇也是第一个。赶去飞花楼的路上,脚步轻盈,心情飞扬,摇着折扇也不觉风凉。沿途所遇之人无不侧目相看,觉着这人脑子不好使,怕不是傻掉了。

在此前温琢玉也觉此时扇扇子多半有毛病,如今也是忘的一干二净了,仿佛不曾这般想过。

得到了沈幼之房间外,他才敛了敛,轻敲紧闭的门扉,心情好不由语气也轻快,“沈公子,在不?我来探望你了。”

屋内并无回声。

温琢玉当他傲娇,再说:“我这有上好的膏药,据说能让伤口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,药效出奇,特意给你送来。”

屋内仍是无声。

温琢玉觉着奇怪,想直接推门瞧瞧,思忖着还是算了。耐心等了一时半会儿,沈幼之仍是没有声音,却是伺候的弟子赶来说道:“沈公子知晓二公子你要来,特意嘱托我,若见二公子来,劝你回去。沈麟少主伤他的事,还有之前的过节,不是几本书一声道歉就能了结的。”

“他真这么说?”

弟子点头,“我还能骗二公子你不是?”

“那他人呢?”

“修行之人,被砍一剑又没断骨头,躺上半日就能蹦了。这会儿不知跑哪去了。”

温琢玉瞧了瞧闭着的门,看情况沈幼之真打算不罢休,紧闭的门完完全全表明了他的态度,那继续在他身上下功夫无济于事还浪费时间。既然避免不了,那就想法破嘛。

来到禁闭室时天色渐黑,屋内点着一盏油灯,灯火太暗,照不出人样。温琢玉打心底替沈麟感到无助和可怜,说话不由十分温柔,“老沈啊。”

沈麟如一条快死的鱼躺在冷冰冰的床板上,闻声也佁然不动,“我爹明天就会到,我要完了,老温,你给我准备后事吧。”

“不至于。”温琢玉在床畔坐下,木床实在硬,硌屁股,沈麟真可怜,堂堂一少主沦落至此,“沈幼之的态度十分明确,我再去讨好也是徒劳。”

“他就是想让我爹整我!”提到沈幼之沈麟就炸,倏然坐起,非常激动,“他嘴贱的,我砍他一剑怎么了?!就该撕烂他那张嘴!”

温琢玉头疼,沈麟这性子太冲动了,一点就炸啊,今日能因几句话拔剑伤人,他日也能因几句话犯下大错。伸手按住暴躁的人,安抚道:“好了,别气了,他也不好受,他伤你心你虐他身。眼下,我们要想个法子应付明天。”

沈麟道:“我想不出一个法子。你有没有?”

温琢玉道:“我确实有一个,只不过……只不过有点损。”

“啥意思?”

“有点损而已。”

“你直说,怎么个损法?”

温琢玉示意他附耳过来,三句两句说完,沈麟脸色大变,不可置信望着温琢玉,“老温,你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,这这我脸往那搁以后?”

“那你要脸要是要命嘛?”

“当然……要命了。”

温琢玉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男子汉大丈夫,要能屈能伸。”

沈麟嘴抽,内心十分绝望,“我宁愿做个小男人。”

“先过了这关吧。”

……

今夜温琢玉睡得格外的好,二日醒来神清气爽,连温筠都不住问他可是有何悦心的事,他笑而不语,抽出折扇晃了起来。

“二公子何时买了折扇?”温筠一眼瞧出此扇不凡,却又记得温琢玉素来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。

温琢玉笑道:“何须我自己去买?阿夙昨日送的。”说起这话他心都是热了,嘴角眉梢上扬,愉悦之情溢于言表,“我先走了,今日捧星宗宗主与星河宫宫主要来。”

温琢玉以为两位长辈会先去见温氏宗,结果这两人先到了问心堂,两边人马各立一边,星河宫宫主叶思溟一身雪白,金线所袖牡丹,简洁又华贵,弟子们着装一样无异。捧星宗宗主沈吉一身暗红袍子,腰缠铁鞭,身后弟子五人,气势明显不足星河宫。

围观者不少,有人去带沈麟与沈幼之前来。

不时柳芳歌来了,瞧了温琢玉一眼才上前跟叶思溟与沈吉打招呼,温琢玉就在外围等,等白清羽同褚江惑来了才走动了一下。沈吉来了,白清羽自然要上去叩拜,就只剩下温琢玉与褚江惑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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