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哭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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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研醒来时,萧珝早就不在旁边。 依夏进来伺候。 “怎得没人叫我?”季研奇怪,她觉得她这一觉睡得可不短。 依夏笑道:“皇上特意吩咐了不用叫您。” 换了身宽袖的藕荷色的纱裙,梳了个凌虚髻。 夏天天热,季研最爱穿纱裙,又凉快舒服又有种飘逸之美。 正在这时,一宫女进来,恭敬的说道:“这是皇上特意赏荣华的。” 宫女手上端着银盘。 季研从盘上拿下精巧的雕花木盒,打开一看,是一对黄色猫眼石耳坠。 依夏很有眼色的给这御前的宫女打赏。 宫女也没推拒,淡笑着接了。 宫女走后,依夏有点激动,“主子,这可是明黄色的,皇上好像从来没有赏过别的妃嫔。主子也算是头一份了。” 季研笑了笑,直接将自己那对粉色的换下,将这对戴上。 别说,和这身藕荷色的纱裙还挺和谐。 这对猫眼石不小,正好也配方才梳好的发髻。 到了书房,萧珝已经在兢兢业业的办公务了。 李德见季研来了,便将磨墨的工作放下,悄无声息的退后。 季研见状,只无声的给萧珝行了礼,便开始磨墨。 李德见状,只觉得明荣华有前途。 有颜色,又有眼色,这样有分寸的人被皇上宠着那是理所当然的。 季研跟上午一样,累了悄声出去休息会,从没有发出声打扰过萧珝。 季研注意到李德悄声出去了一趟,没两分钟就面带焦急的进来。 看来这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了。 李德跪地说道:“陛下,奴才有事要报。” 萧珝抬起头,看着李德的表情,心里泛起不妙的预感。 沉声问道:“什么事?” 李德将头埋下去说道:“二皇子从假山上摔下去,后脑流了不少血,现在昏迷不醒。” 萧珝脸色难看了起来,手一拍桌子,将季研吓一跳。 说着起身,“现在人在哪?” 季研连忙跟上。 李德垂着头说道:“在仪芳殿。” 季研不动声色的将头上的红宝石簪子取下,耳坠也取下来,交给跟在后面的依夏。 这会打扮的跟花一样在萧珝面前晃荡,那不是找死么。 萧珝着急,李德召来御撵,萧珝根本不坐。 几人急匆匆的向御花园方向赶去。 仪芳殿在御花园旁边。 萧珝长的人高马大的,步子迈的大,走的又急,季研提着裙摆一路小跑。 天气也热,到了仪芳殿门口,真的是气喘吁吁。 还没进去便听到皇后训斥大皇子的声音。 “是谁让你这么对待你二弟的,上次刚教训过你,这么快就忘了,要是你二皇弟有什么事,你看本宫如何收拾你。” 大皇子大声说道:“要不是他母妃,母后怎会被父皇夺了宫权,天天以泪洗面。” 皇后听到这话脸色一变,正欲说什么,就看到萧珝阴着一张脸走进来。 看起来骇人的紧。 皇后还从来没见过萧珝这样。 季研随着萧珝进去,便看到殿中跪着的大皇子和另外两个稍大点的男孩子,这两孩子应当是大皇子的伴读。 大皇子一脸倔强,另外两个男孩子正在瑟瑟发抖。 萧珝沉着脸看都没看皇后一眼,直接大步进了内室。 皇后忍不住有些面色发白,看皇上这样,要是二皇子出了什么事,她母子二人也别想落好。 头一回,她希望二皇子千万不要出什么事。 季研给皇后行了礼。 皇后摆手示意起来。 皇后面色苍白的也向内室走去。 季研心想,这仪芳殿可真不是个好地方。 上次皇后举办赏花宴出了一回事。 何荣华上次差点小产,把人挪到了仪芳殿来。 这次二皇子受伤也被送到了仪芳殿来。 两次事件好像都和大皇子有关。 大皇子年纪小小干起坏事的功力可真不一般。 内室里,林昭仪正守在床边,默默流泪。 林昭仪正是原来的淑妃。 连萧珝进去了都没一点反应,只怔怔的看着二皇子流着泪。 此刻也没人会怪罪她。 二皇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,双眼紧闭,面上毫无血色,头上包着白布。 后脑流的血都把白布染透了。 萧珝看到这情景面色更是难看,问道:“二皇子如何了?” 内室里有两个太医,年龄稍大的老太医说道:“启禀皇上,二皇子后脑着地,失血过多,若今晚不发烧明日能醒来,就没有性命之忧了。” 醒了没有性命之忧? 季研心里打了个问号,脑部可是神经最为复杂的地方。 二皇子被撞到的可是脑袋,谁知道醒来会怎样。 萧珝不是听不懂太医的话,眉头紧锁,沉声说道:“若是二皇子有任何闪失,朕一定让你们陪葬。” 林昭仪转身跪在萧珝面前。 神色凄楚的说道:“求皇上给臣妾做主,璋儿就是臣妾的命,他要是有什么事,臣妾也活不下去了。” 萧珝将人拉起,到底是宠爱了多年的女人。 他也是头一回见她这样。 “你放心,朕一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 林昭仪又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的说道:“之前容德妃的事臣妾有错,这大概就是老天对臣妾的惩罚,不过要惩罚就该惩罚我啊,我的璋儿早上还乖巧的喊我母妃,如今竟是性命垂危。我自知出身不好,连带着璋儿也被人看低,之前才会做错事,只该什么事都冲我来,为什么要对我的璋儿如此残忍,皇上,我真的知错了,您一定要救璋儿啊,他就是臣妾的命啊!” 一番哭诉情真意切,萧珝脸上露出动容之色。 季研冷静的思考着。 本身林昭仪也对德妃下了手,皇上是查出来了才会给她降位。 现在哭诉的这些,饱含了对儿子的深情和悔过的情绪,她只想说能够坐在高位多年又宠爱不断,手段真的是不可小觑。 萧珝是个男人,又宠了她多年,这会心肠也硬不起来了。 他知她出身低,所以让她做了淑妃,也不光光是二皇子的缘故,对她到底有几分情意。 萧珝将人拉起,抱在胸前,声音又缓了缓,“放心吧,璋儿身体从小就好,这次也肯定能挺过去。” 太医像是和萧珝作对。 只听一太医说道:“不好,烧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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