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梨子 然而男人头也不抬,一手握住那精致的脚踝,一手直接挠他的脚底板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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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席已经被清场,现在剧院里面很空,只有第一排还有两人留着,宁崇枫冲那边招招手,把秦郁之拉了过去。

昂贵的西装搭在手肘上,男人简简单单地站在那儿,颇有几分渊渟岳峙的气场,只是那一双鹰隼般深邃的眸看得人很不自在,秦郁之撅了撅嘴,移开目光不和他对视。

虽然很烦,但和这两人碰面是迟早的事,他也没必要逃避。

“这是我舅舅。我知道你们已经见过了。”宁崇枫对秦郁之笑了笑,“没想到吧学长,你现在住的是我外祖母的家。”他凑近了一些,压低嗓音,“瞧,我俩的缘分是天定的。”

“......”秦郁之扫他一眼,没说话。

“恐怕他早就猜到了。”唐宗岭的目光很沉,他盯着青年姣好的侧脸,却是在和宁崇枫说话,“我看,只有你这种蠢蛋才会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
秦郁之眉心一蹙,抬眸望了过来。

这话什么意思?他又不是故意骗人的,反正宁淑也没有明确讲过宁崇枫的名字,男生没问他就懒得说,难道他还要把自己住哪,遇到什么人都告诉对方吗?

他越想越气,抿着嘴巴凶狠地瞪唐宗岭:你不会怀疑我勾引你外甥吧?!

“为什么这样看着我。”唐宗岭勾起唇角,神情反而比方才愉悦了不少,语气也变得缓和,甚至有几分暧昧:“好些天没见了,我最近应该没惹你?”

“......”是没惹,但他很想上去给这货一下子。

“我以为你不知道来着,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呢。”仿佛没听到刚才唐宗岭的话,宁崇枫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不过学长你这么聪明,猜到了也正常,是我太蠢了。”

紧攥的拳头放开了,秦郁之看了一眼男生,“......没和你提过,抱歉。”

“有什么好道歉的。”他说,“你肯定也没告诉舅舅我在追求你吧?舅舅,正式向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喜欢的人,你未来的外甥媳妇。”

“......”

唐宗岭的眼神再一次冷了下来,怒意已然掩藏不住,盛怒之下的英俊面庞都变了色,气氛随之变得僵硬。

秦郁之扫了他一眼,抬手毫不留情地呼在了宁崇枫的后脑勺上,“胡说八道。”

“好疼。”宁崇枫一边喊疼一边往他身边凑,“好吧,最后半句我开玩笑的。”瞅着面前冷若冰霜的大美人,男生恬不知耻地低着头撒娇卖萌:“还不带让人做梦的吗?嘤嘤嘤。”

“......”秦郁之懒得和他废话,“我还要卸妆,先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晚上庆功宴,你来不来?”想到班长的嘱咐,他之还是多问了一句,毕竟从购买到布置道具,宁小少爷都出了不少力,不然他们舞台效果也不可能这么好。

“当然了!”宁崇枫高兴极了,“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。”

美人略略颔首,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高挑的背影。

宁崇枫目送他离开,直到看不见了才去瞧旁边的男人,他撞了一下唐宗岭的胳膊,挑眉,“舅舅,你帮帮我吧,教我怎么追他。”

唐宗岭本来已经收敛住情绪了,现在被这臭小子一撞,语气控制不住地再一次变冷,“我帮你追他?”

“对啊。”宁崇枫理所当然地点头,然后露出一抹坏笑,“我心上人这么漂亮,你是不是很羡慕?”

“......”

站在后面一直没出声的宋特助听不下去了,总裁已经明显在爆发边缘了,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完,于是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宁少爷,总裁最近很忙。再说了,追人肯定要自己动脑筋才有诚意啊,秦先生这么优秀,恐怕您得好好努力呢。”

身为一直跟在唐宗岭身边的得力干将,宁崇枫当然也认识宋特助,交换了两句关于秦郁之的信息,他又撞了一下唐宗岭的胳膊:

“嗳,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舅妈?都28了,再不结婚外祖母要着急了。”

唐宗岭气急反笑,心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给你找舅妈?长什么样?一八五、冷白皮,和你心上人一样漂亮。

“好了不啰嗦了。”宁崇枫耸了耸肩,忽然腼腆一笑,“抱歉啊,但是刚刚你也听到了...今晚没法请你吃饭了。”他担心地问,“舅舅,你不会生气吧?”

“......”

......

剧院里清过了场,光线很暗淡,白嘉瑜进来的时候心里有些发怵,但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他拉高了口罩,还是往里面走了去。

奇怪的是,他没有见到预料中的人,反而迎面遇上了两个不认识的男人。

前面的那个尤其高大英俊,比起娱乐圈里的帅哥都有过之无不及,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更让他不敢直视。白嘉瑜自觉避了开来,侧身想让对方先过。

但是对方停下了脚步,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眼底漆黑幽深的,看不出任何情绪,“你是什么人?”

白嘉瑜莫名说不出话,但是又不敢不答,就把口罩拉下来了一点。

唐宗岭微微眯起了双眸。

*

吴锋抱着几封文件坐上电梯,一尘不染的镜面反射出他的侧影,电梯不断上升,他的心情也随之有些忐忑。

差不多三个月前他才退伍,跟着兄弟到这里工作,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在寸土寸金的CBD盘下了一整栋高楼,于波谲云诡的A城立稳了脚跟。

原先在军中,他只觉得严骁这人冷静自持,强悍骁勇,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有经商的才华和雄心壮志,应该说不愧是严家出来的么?可是据他观察,严骁和父亲的关系好像非常恶劣,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来看过他不说,现在更是白手起家自己创业,明明偌大的严家随便分一杯羹都是了不得的资产。

吴锋在军队里是普通文职,家世一般,很难体会这些豪门之间的暗流汹涌,但是他和严骁关系很铁。对方找他就来了,对方让他不要张扬,他就一直缄口不言,不过他总觉得严骁是在酝酿些什么,他甚至怀疑对方有与整个严家为敌的野心。

电梯打开,走廊里的铃声发出一声脆响,顶楼就只有一间办公室,他抬眸望过去,身着风衣的男人似乎正打算进门,于是他快步上前,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。

男人道了一声谢,推门而入的时候吴锋隐约瞥见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人影。

奇怪,没见到他今天出去过啊?而且上午穿的好像也不是这一身衣服......

......

严骁把文件搁在茶几上,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支烟点燃,看向了窗户边年轻七岁的自己,“你好像很失望不能去看他的演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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