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2 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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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啰这里是脑洞环节想看啥番外啊我提前问好啦!

午夜的林城,霓虹璀璨。

城北秦公馆的房子灯火通明,佣人站在院子中央驻足,而后叹着长气走开,谁能知道向来简洁朴素的秦公馆一改往日的安静祥和,竟然大肆办起通宵酒会。

后院的泳池里被灌了大半的上了年份的红酒,穿着华服的男女在屋中尽情享乐,酒气蔓延,盛蕊从旋转楼梯上款款而来,一身耀眼性感的红裙让她赚尽艳羡的目光。

男人们极力忍着上去与她搭话的念头,女人们则是忍着不八卦的心。

可事实上,太难了。

盛蕊一夜之间成为林城最有钱的女人,甚至能在全国排进前十的位置。她能成为人人羡慕的女富豪,还是她命好,含着金汤匙出生,娇宠着长大,后来嫁给一个疼她如珠如宝的男人。

女人们一边羡慕一边嫉妒的能喷火。

盛蕊举止优雅,身形窈窕,她举着酒杯从屋这头走到屋外,一路见过的朋友,不管认不认识都会跟人微笑道好,看似认识多年,其实一面之缘。

女人们低声私语。

“这位不愧是名媛出身,才过了一个月,她就按捺不住找男人的心思了。”

“那是,人现在是有钱的女富婆,想要几个小白脸要不起呀?”

“况且她人也长得好,就是听说被家里宠坏了,性格不好。”

“正常,我以前还看到那位秦先生当街被她摆脸色,还不是照样笑着宠的。”

“女人,还是得会看男人。”

……

“盛蕊!”

她听到熟悉的女声,脸上的笑才没有过于僵硬,有了点温柔的气息。

“我可找着你了,你一晚上都躲去哪了?”

来人是盛蕊的发小好友,莫小咪,天生的性感尤物,穿衣火辣,从小就早熟,今天却不是从前的妖娆装扮,反倒穿着朴素淡雅,一身包裹严实的黑色长裙,与盛蕊的打扮形成鲜明对比。

盛蕊回头见到她,下意识又摆出那样强势的笑,眉头轻扬略微诧异,“你今天怎么连妆都没化?”

莫小咪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,“你今天倒是光鲜亮丽。”

盛蕊反手撩发,一举手一投足尽是魅惑,特别是她脖子上的维多利亚蓝钻,闪极了。

她有注意到莫小咪的目光,低头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钻石项链,“为了庆祝我成为林城第一富豪,或许在未来还会成为全国首富,我总得让它出来见见光。”

她说的轻松,莫小咪倒是沉了脸。
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盛蕊还是笑,完话就被其他友人拉走。

盛蕊拗不过,便让莫小咪再等等她。

而莫小咪很果断的走了。

连接撞着侍应生的酒托,混乱的酒气飘在鼻尖,并没有人在意这件小插曲,尽管盛蕊瞥见了她离去的身影,感知到莫小咪对她的愤怒。

“秦夫人……哎呀不对,是盛总,你看我们这往后都得改口了。”

围着盛蕊的女人们是其中一个酒肉朋友圈子的,不熟,不过是因为盛蕊要开酒会,她们便来凑个热闹,一是想见识一下林城新富豪,以后还能有些交情走个关系,二来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好命女人是有着怎样的魅力。

今日一见,倒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她美,但也冷。

盛蕊冲她们举杯,只微笑不做答,但这一笑就说明她不反感,并且接受了新称呼。

盛总。

盛蕊也是在今天头一回听到这个称呼,以往他们都叫她“秦太太”。

酒喝几回,话也随性了些。

“盛总,咱这秦公馆的名字以后也要改名了吧。”

“没错,得叫‘盛公馆’!”

友人们撺掇着她回应,盛蕊却说:“盛公馆不太好听呢。”

一时间朋友们摸不清她的真实意图,就怕哪里太出格惹到她。

哪知,盛蕊娇声笑,“我改明儿就该把这里全推了,重新打造一处空间更大的,更适合我们姐妹玩乐的地方,那样才配得上盛总的身份嘛,对不对?”

“啊,对,说得对极了。”

“为了盛总,干杯干杯。”

兴致上头,盛蕊一连喝了三杯,依旧没有什么醉意。

她来者不拒,有人来说话她就喝,至于喝了多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
越喝越清醒。

她好像恍惚间就回到了二楼的书房,月色洒在酒红色地毯上,她光脚踩在上面,温柔的男声会在身后响起。

“阿蕊,小心地上凉,要穿鞋呐。”

她不想穿鞋,使劲踢掉脚边放置的拖鞋,一只飞去窗角,那人又给她捡回来,这次单膝跪在地上,握着她光裸的脚踝,说:“阿蕊,以后我不在了可就没人帮你穿鞋了。”

“谁要你穿!你算我什么人?”

“我是你丈夫,阿蕊,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。”他抬起头,露出好看的眼,眼角盛着爱意,深情至浓烈。

盛蕊推开他,语气凶恶,“我不爱你!”

“阿蕊,我爱你就够了。”

他背对着她拉拢翻飞的窗帘,白色纱幔总是过于浪漫,月色萦绕在他身侧像极了一樽等待雕刻的像,他果真就愣在那再也没有动了,盛蕊走过去,伸出指尖碰他的衣袖,只一瞬,他就消失了。

“别走。”

盛蕊慌乱几秒,再抓去有了真实的触感,眼角的泪又生生憋回去,再睁开却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
“盛总,您还好吧?”

陌生的男人扶着她胳膊,他的衬衫上还有一块大面积的酒渍,盛蕊立时收回手,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,沉声道:“我做的?”

“啊?不,不是……”

“找我的代理人要赔偿费。”

“不是的,盛总……”

盛蕊懒得跟他多说,再次打断他的话,“你这身是谢里曼上个季度的限量新款,三个月过去难免过季,而且你没戴定制袖扣,也就值五十来万,回头我再附送你一套当季新款。”

她一溜话下来硬是没给男人一点插话的机会,盛蕊转身上了楼,男人还在楼底惊叹她的与众不同。

“小子,赚了啊!分分钟就跟盛总说上话了!”朋友的调侃多少掺杂些羡慕。

盛蕊的酒会,想来凑热闹的居多,浑水摸鱼的人也很多,反正女主人说越热闹越好,也不限定阶层,他们就混来了,还以为这个新晋女富豪是个贪图美色的人,结果跟传说中那个狠心上位又重男色的女人不一样。

男男女女的狂欢夜。

盛蕊却感受到了无尽的孤独。

她靠在书房的窗台上,手中拿着一枚袖扣。

轻喃,“除了你,他们都不配。”

夜风到底寒冷,她开始做起固执的美梦。

在梦里,她哼唱起他最喜欢的歌。

“借一方乐土让他容身,借他平凡一生……”

盛蕊在笑,她曾经习惯在凌晨归家,而那人只会无怨无悔的等她,“阿蕊,别喝太多酒,你会头疼。”

眼泪冲破最后的防线。

红色浸润进地毯里,酒红变暗红,再也没有那个人。

“秦遇唯,秦遇唯,秦遇唯……”从笑着说出口,到察觉滑进嘴边的泪。

他似乎听到她的轻哼,转过身笑她唱走调。

“阿蕊,我唱给你听。”

“有一天太阳会升起在某个清晨,一道彩虹两个人……”

夜风刮起白色纱幔。

最后,沉默无声。

耳边响起嘈杂的声音,她的耳膜一阵阵刺痛,而后不得不睁眼醒来。

“盛蕊,你终于醒了!”

尖锐的女声又刺激到她的耳朵,盛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温热的怀抱拥住,盛蕊直到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,才正式确定身边神情忽然放松的女生是莫小咪。

她很早熟,哪方面都是。

但莫小咪不会在三十多岁还绑着蝴蝶结发卡,手上戴着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彩色编绳铃铛。

盛蕊一言不发,双眼紧紧盯在她脸上,“莫小咪?”

“天呐,你没有脑震荡哦,谢天谢地,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教训足球场的臭小子,不能光为了觊觎我的美貌就乱来,要不是我躲得快,躺床上的人就是我了,啊我这如花似玉的脸。”

“……”

很显然,三十多的莫小咪也不会这样自夸似说话,只有上学那会才是。

盛蕊越发觉得不对劲,环顾四周,头顶上方的大屁股电视里正放着“迎接奥运”的广告,她眉头跟着皱起来,提起打吊瓶的左手,坐起来就要下床。

莫小咪强势按住她,满脸惊恐,“你干嘛?天啊,回血了。”

她叫了半天的医生没人来,索性跑出去找,而盛蕊看着回血的输液管,手背有了真实的刺疼,她翻过手背,手腕上竟然完好无损!

……怎么回事?

她割腕的手一点痕迹都没有?

不对,或许是在做梦!

盛蕊拔了针头,莫小咪正好带着医生进门,“祖宗,你疯了!手不疼吗?”

不疼吗?

“啊……嘶……”

简直疼死了。

医生快速给她止了血,盛蕊身形晃荡,脸色惨白,莫小咪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个不停,“叔叔阿姨在国外,就不要让他们担心了好嘛!你多大啦!马上就18啦!等上了大学就自由了!”

盛蕊听到十八,反抓住她的手,眼神里透着不可思议,“你说我……18?”

“是啊!很奇怪吗?你要是说今年18也可以,反正你马上要满17了嘛,对了,最后一个暑假你打算怎么过啊?我们办个成人之前的arty好不好?庆祝轰轰烈烈死去的17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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